【敦芥】咖啡因依赖性

已近黄昏还如此灿烂的阳光洋洋洒洒地撒在地上,正在闭目小憩的芥川被阳光刺得微微抬眸,懒洋洋地看了看窗外——毫无意义的动作,又或许是在期待些什么。实在懒得站起身,又不知道什么心理在作祟,现在不要一杯咖啡他实在受不了,于是直接操作罗生门冲了杯咖啡放在身旁的桌子上。咖啡带点苦涩的香味一时间在整个房间里飞舞。

芥川喜欢喝咖啡几乎是黑手党内部人尽皆知的事。每次闻见有咖啡味便知道,离芥川的办公室不远了。他每次睡觉醒来必定要喝一杯咖啡,不管是多久的睡眠。不过碍于本身“职业要求”,芥川本来就浅眠,半夜也时不时惊醒,与咖啡照面的机会也就越发频繁。这个习惯连芥川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,可能是太宰治离开黑手党的那时起,抑或是从太宰治把他捡回黑手党那天起,他真的对自己的事一点也不清楚,他只知道一定和太宰治有关,只有那个人才会促使他养成这种习惯。至于为何下如此定论,是因为芥川喝咖啡从来不加任何东西,而作为甜食派的芥川会对这种东西着迷,实在让人匪夷所思,想来想去也只有太宰治——那个贯穿他至今短暂的二十年的人生的人——一人可以促成这样的结果。但其实芥川心里关于太宰治的那个结早已解开,从打败组合那天起一切都该结束了,几年的纠缠不休也该有个结局,但他却还不肯放手,或许已经不是因为太宰治,而是因为太宰治作为红线而牵系着的某人。

芥川停下来想那些琐碎的私事,端起桌上的咖啡,轻啜一口,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,芥川在心里想着真苦,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动作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突然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,芥川头也没回,盯着手中的咖啡开口了,“人虎,你来干什么?”

门口的少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张皇失措地要逃走,却又突然想起自己来是有事的,还没抬起的脚又站稳在门口,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。中岛敦走进来首先深深地朝芥川鞠了一躬,说是侦探社要办庆功宴,让中岛来请芥川出席,毕竟也是打败组合的主力成员。芥川自然是不想去,但中岛接到的指令是,“尽一切手段让芥川来侦探社”。指令是太宰治给的,而太宰治要是亲自来芥川一定就兴奋地跟着去了,为什么偏偏要自己来呢,明知道自己来芥川一定不会答应,中岛叹了口气——实在不理解太宰先生的思维。

“时间。”芥川再次的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场面,而中岛却觉得更尴尬了,芥川竟然答应了他,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,于是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了,“现、现在就可以!”

芥川应了一声说他喝完这杯咖啡就去,中岛也就看着他不急不慢地喝着咖啡。气氛实在尴尬。至少中岛是这么想的。他想说些什么显得自然些,于是话题也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芥川手中的咖啡身上。

“芥川你喜欢喝咖啡吗?”中岛小心翼翼地开口了。芥川也不介意和他的谈话,于是随口答道:“喜欢啊,”又突然玩心大起,继续说道,“想不到你还知道咖啡这种东西啊,咖啡难道还能泡饭?”

似乎是被芥川突如其来的多话和调笑的语气惊到,中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机械地回答着“嗯、嗯,是的……”然而芥川明显不满这个回答或者说根本就不想让他回答,一记眼刀扔过来,让还在惊讶中没缓过来的中岛稍稍清醒,赶忙补救,“不、不是的!啊,我不是说我不知道咖啡,我是说咖啡不能泡饭……啊,不对,我没有说你不知道的意思,我、我的意思是……”结果依旧失败。

芥川挑了挑眉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,看见芥川还没那么生气,中岛舒了口气,毕竟他刚才的表现真的是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蠢了。平复了一下心情,中岛继续了下去,“我虽然是只知道速溶咖啡啦,但是蒙哥马利跟我说过一些关于咖啡的事,我也只是略知一二,听说在美国那边是很流行的饮品呢。”他把最后那句“但我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喝的”强行咽了下去,至少不能再惹芥川不高兴了。

“蒙哥马利?组合里的那个人?”芥川平淡的语气让中岛猜不出他的想法,只有底气不足地应了一声,“是的,她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……”

“温柔……吗……”芥川模模糊糊地发出声音,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倾泻出来,然后不再出声。中岛以为他惹芥川不高兴了,指责自己怎么能说自己和芥川一起打败的大反派组织里的人温柔,即使蒙哥马利真的很温柔,包括吐温先生也是,但在芥川面前不能提到这个话题,绝对不能。于是他赶紧岔开话题,“太宰先生曾经说过你喜欢喝咖啡呢,但他说他离开黑手党之后你就改掉了这个习惯,但是为什么现在又开始了呢?我虽然知道的很少,但是什么东西太多了都没什么好处吧……”中岛再次意识到自己多嘴了,于是识趣地闭上了嘴,在往下说他一定又要发扬乐于助人的精神,苦口婆心地说一大堆,芥川不耐烦用罗生门封住他的嘴还好说,但如果芥川一生气不去庆功宴了,中岛已经想象到侦探社的那群人会怎么“惩罚”他了。

芥川似乎被中岛的话点醒,大致地回忆起了,自己那时候确实是改掉了这个习惯了的,但是,因一个人的出现这个可以说是有些恶劣的习惯又回来纠缠着他。

芥川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杯子,望向窗外梧桐还只有小孩子巴掌大的新叶,轻声说,“走吧。”

两人离开后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桌上白瓷制的杯子在黄昏下闪着柔和的光泽,和杯内还隐约可见的棕色相映成画。

—END?—

「那个人的名字是——

中岛敦。」

*芥喜欢咖啡是私设,因为总感觉芥那种性格的应该是会很喜欢咖啡的/(ntm

*时间线是刚打败组合那段时间,突发的短打,毫无逻辑可言。

*有一对很隐很隐的CP几乎可以不计,所以应该是敦芥only(有人猜一下那对是什么吗/\【不会有人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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